對的人
第十四章 控場
離職會的 KTV 包廂裡，她把氣氛帶到最高點，也讓所有人看見他們早已不只是普通朋友。
那天晚上，是夏晴的離職會。
地點還是 KTV。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
自殺。
搬家。
319取消。
仁愛路。
冰淇淋。
迷路。
每天早上的接送。
每一件事都像還沒有整理完，就又接著下一件事。
＊＊＊＊＊
包廂裡的人很多。
有些是熟的同事。
也有幾個新來的同事。
大家一開始還有點客氣。
畢竟是離職會，總有一種不知道該熱鬧，還是該感傷的氣氛。
可是夏晴很快就把氣氛帶起來。
她拿著麥克風。
笑著和大家說話。
有人敬酒，她也大方地回敬。
有人起鬨，她就笑得更開心。
歌一首接一首。
唱歌時，她像把身上的某個開關打開了。
眼神。
表情。
手勢。
每一句歌詞都像有自己的情緒。
包廂裡原本還在聊天的人，慢慢都安靜下來看她。
我坐在一旁。
手裡拿著杯子。
那一刻，我又想起第一次聽她唱《對的人》的晚上。
很多事情，好像都是從那首歌開始的。
酒過幾巡。
她笑著對我說：
「謝謝你為我帶來快樂。」
「今天我真的很開心。」
那一瞬間，我忽然鬆了一口氣。
後來和子維一起到外面抽菸。
他點起菸，笑著說：
「之前做的那些，總算值得了。」
我沒有回答。
＊＊＊＊＊
她唱完一首歌。
大家鼓掌。
有人喊著再一首。
她笑著把麥克風交出去，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然後，她朝我走過來。
下一秒。
她直接坐在我的腿上。
我整個人愣住。
手上的杯子差點沒拿穩。
包廂裡像是停了一秒。
坐在旁邊的新同事剛喝進一口啤酒。
看到那一幕，直接噴了出來。
啤酒全部噴到對面另一個同事臉上。
整個包廂先是安靜，接著爆出一陣笑聲。
有人拍桌。
有人起鬨。
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她卻只是笑著看著我。
好像這一切，再自然不過。
＊＊＊＊＊
後來，歌又繼續唱。
酒也繼續喝。
夏晴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又拿起麥克風唱歌。
我坐在原位。
還是有點回不過神。
偶爾有人轉頭看我。
臉上都帶著意味深長的笑。
從今天開始，大概沒有人會再相信，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活動結束後。
因為同事們的堅持。
我和夏晴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