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兩個都是真的

聚會結束後。

大家陸續離開。

她還是和平常一樣。

笑著和每一個人道別。

如果不是剛才發生的一切。

我幾乎會以為。

今天只是一場普通的離職聚會。

回到家。

我打開電腦。

MSN 還停留在登入畫面。

直到這時。

我才知道。

下午安寧用我的帳號。

和夏晴聊了很久。

我一行一行看了下去。

「我是他的女友，你覺得我該放手嗎？」

「不該吧。」

……

「但他很愛妳。」

「請不要亂想，我們只是很好的同事。」

……

「送我只是因為順路。」

……

「抱只是因為我難過。」

……

「他也知道，我還是對前男友有眷戀。」

我慢慢往下看。

一句一句。

沒有一句。

是在爭取我。

反而一直告訴安寧。

不要放手。

她只是默默地。

把我推回她身邊。

可是。

今天晚上。

她不是這樣。

她坐在我的腿上。

笑著看著我。

整個包廂安靜了一瞬間。

新人嘴裡的酒。

直接噴到另一個同事臉上。

而她。

像完全沒有發現。

只是笑。

一直笑。

最後。

她望著我。

輕輕地說：

「謝謝你為我帶來喜悅。」

我重新看著螢幕。

「我不希望任何人為了我放掉感情。」

「一段感情不能這樣讓來讓去的。」

……

「你們在一起那麼久。」

「請不要放棄。」

……

「我很愛我的前男友。」

……

「他很努力挽回。」

「他很愛妳。」

我忽然明白。

那一晚。

她離我最近。

也是。

她開始離開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