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人
第十一章 放不下
半夜一通電話，把他從剛下定決心的生活裡，又拉回那段放不下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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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是在半夜響起的。
我看了一眼時間。
凌晨一點多。
是子維。
「你現在能不能過來？」
他的聲音很急。
「夏晴掛了。」
我愣了一下。
「在哪？」
「夜店。」
電話掛斷。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還在聊天的朋友，也看著放在桌上的手機。
昨天，我才答應安寧，會慢慢把這段關係整理好。
今天，我卻又準備出門。
我沒有想太久。
拿起外套，就走了出去。
＊＊＊＊＊
夜店門口。
子維扶著她站在路邊。
她幾乎已經沒有意識。
「妳看。」
子維拍了拍她。
「誰來了。」
她慢慢抬起頭。
眼神迷迷糊糊。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沒有說話。
只是很自然地張開雙手，整個人倒進我懷裡。
我扶住她。
她就這樣安安靜靜地靠在我身上。
子維苦笑了一下。
「交給你了。」
我點點頭。
扶著她上車。
＊＊＊＊＊
一路上，她幾乎都睡著。
我開得很慢。
深怕一個煞車，把她吵醒。
到了她家。
我扶著她上樓。
幾乎整個人都靠在我身上。
好不容易把她放到床上。
接著開始手忙腳亂。
拿掉她的假睫毛。
擦乾淨臉。
把弄髒的被套換掉。
又放了一條毛巾在旁邊。
怕她等等又吐。
這些事情，我以前從來沒有做過。
只是覺得，現在應該有人替她做這些事。
＊＊＊＊＊
忙完後。
房間終於安靜了。
她睡著了。
我坐在床邊。
她到底會希望誰送她回家呢？
我拿起她的手機。
翻了一下。
又慢慢放了回去。
我看著自己的手。
忽然覺得很陌生。
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情？
＊＊＊＊＊
離開她家時。
已經凌晨三點。
一路上，我都沒有開音樂。
不到八點。
我醒了。
九點。
我傳了幾封簡訊。
沒有回。
九點二十分。
我打了電話。
沒有人接。
九點四十分。
我又打了一次。
還是沒有接。
十點。
我終於坐不住了。
我拿起車鑰匙。
關上門。
這一次。
我沒有再替自己找任何理由。